三十一、中国的《水仙辞》

我曾在前面谈过法国诗人保罗·梵乐希的《水仙辞》,有位朋友看了说:“你谈了西方的《水仙辞》,为何不谈中国的《水仙辞》?”许多人都有买一盆水仙花过旧历年的习惯,那就谈吧。

拿中西文学来作比较,是件有趣的事。希腊神话中的水仙花是美男子,在中国神话中则是美丽的仙女。神话如此,诗词亦然。如宋代诗人黄庭坚就是把水仙花作“凌波仙子”的,他的诗说:

我最欣赏最后一句的洒脱意境。

另一位宋代诗人杨万里的《水仙花》诗:

同样把水仙花比做“天仙”。

元代诗人丁鹤年的《水仙花》诗:

读之如见仙子在月色朦胧之夜,凌波冉冉而来。

清代诗人龚定盫则将水仙花比做“洛神”,他的《水仙花赋》中有句云:

龚写此赋时,年方十三岁,才气真是惊人。

近年人郭沫若也有《水仙花》诗,录其中一段:

郭写此诗时,正是内地提倡“多快好省”建设社会主义的时候,因而水仙花也成为“反保守,反浪费”的代表了。郭少年诗作如《女神》、《星空》等,热情洋溢,开浪漫派新诗的先河,颇有可观。晚年写的,则多是配合“时事”之作了。